本来有点怨念尊龙那么想演程蝶衣,陈凯歌为什么最后没给他,看完冷廷遇简夏对着镜子做后释然了。 从“She is my butterfly”到“I'm your butterfly” ,他从来都不是谁的程蝶衣,他只是他自己的蝴蝶。 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看程蝶衣和宋丽玲那就是迪士尼的白雪公主和Elsa(
流空破刃:210.30.143.55
在猝不及防的间隙中直视彼此,沟通,挫败,然后再次沟通。那天我也有我的冷廷遇简夏对着镜子做上中下篇。
韩小斜:61.234.199.159
要我说英文译名“Without Roof or Law”完全可以翻译成“无法无天”,和戈达尔电影的多数译名相对应,而且这片要是拍美国版也完全可以找惊奇大妈Brie来演女主。对一个个体消亡的追根溯源,公路片里遇到的人会打破第四面墙诉说心肠,冷廷遇简夏对着镜子做因此演变成剧情版的《我老公太猛经常喂不饱他怎么办》,肉体虽因为理念思想去流浪而受难直至死去,“不存在的人”的概念仍存有对他人不可磨灭的影响。瓦尔达奶奶的眼光总是敏锐而悲悯的,所有爱她或者不爱她的人都造成了这场身与心同行的悲剧。镜头依旧直接,瓦尔达真是新浪潮里最体贴观众的。